但蓝科正却十分担心台湾会出现“蓝白领合流”的现象(外国蓝领与白领逐渐来自同样的国家)。像现场工程师、计算机检验师、英文老师等基层专业人员的来源渐渐转向东南亚、东欧、非洲等国家,但台湾其实也有这类人力的供给。
他说,这种替代不是说把台湾人裁掉,而是不聘用本国人,直接找外国人做。“你以为这不叫被替代,但事实上是被替代的,”蓝科正提醒。
外国白领的即战力,创造了企业对他们的需求,甚至是依赖。一位高阶主管很坦白地说,“原本计划外国白领只要用半年,半年就要送他们回去,撤退。嘿,奇怪,撤到一半,撤不下去了,才发现工作没有人补,补不起来,你已经倚赖他了啊。”
台湾能否向世界出口人才?
为了竞争力,企业无论从价格或能力考量,调整用人策略的速度,还会加剧。
今年五月底,在欧侨商会等利益团体的压力下,经济部开放了企业可引进外国实习生的规定。
学者认为,这极有可能影响台湾人的就业市场,因为企业可以用低于4791元的薪资条件,以贴近市场行情的实习津贴,聘雇外国人。“未来实习生代替正式员工,可能会来得很多,”这位学者预测。
不只是外国白领,中国大陆白领的开放诉求更是逐利而居的企业,最大的渴望。虽然台湾尚未开放中国大陆白领,但许多中国大陆籍白领已经登台发展,他们拿着日本或美国护照来台工作,人数可能近万。“同文同种,价格低,水平也不差,”一位企业负责人希望政策全面开放。
就连外国政府也要求加速开放台地区湾市场。印度在台办事处近来也要求台湾开放自雇者来台,一旦开放,专业的印度工程师可以不用寻找雇主,就可在台自由接案,修计算机、写程序,自己聘雇自己。
台湾地区成了这群外国基层白领的垫脚石,成为他们开启梦想的发动机,他们用“机会之岛”(the land of opportunities)描述台湾。
对台湾地区年轻人而言,这群外国白领也许是潜在的竞争者,但他们更像一面明镜,挑战台湾地区社会及年轻人的野心。
台湾地区社会有没有这样的空间给外国人发展?而台湾地区年轻人是否也有企图,把世界当成自己的舞台?